【田神田】俗套



*跟标题没什么关系
*懒得考据,一切瞎编
*甚至不能玩梗
*人活着跟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ooc怪我
*这是平行世界,重申,这是平行世界
*他们秀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至于为什么还是叫神永和田崎⋯⋯嘛(烟)

后期去玩了寂静岭导致画风完全变了⋯⋯我要去马个pwp冷静冷静








一如往常,伦敦总是下雨。神永也只是偶尔——比如今天,才会抱怨雾都阴雨绵绵凄冷入骨的鬼天气,其他的时间他选择忍耐。
老实说湿哒哒的裤腿黏在脚踝上可算不上舒适的体验。这可得埋怨拿原本好端端地躺溺在天空的乌云,就如同酒吧的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士们,她们若是不快郁闷了,仅凭绅士的三言两语可是解救不回来的。
嗯哼,青春靓丽的女士们。俗套的开场白。
神永撇撇嘴,悻悻地推开照相馆的门,将早已被雨淋湿的外套脱下挂在一旁。



神永觉得自己遗忘了很多事。

有时候他会拿着点钱去和照相馆隔了三条街的那家酒吧点一杯威士忌。其实酒什么的照相馆隔壁就有,神永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绕远路。也许吧,三条街后的那些姑娘们认不出他,不会在意他身上过重的镁粉,那些青春靓丽的,英国长相的姑娘,也不在意他亚洲的,日本人的长相。
嗯哼,也许这很重要,但不一定。

每次喝完酒,吹着伦敦阴森的晚风(时而迎着雨),拖着醉酒后晕乎乎的身体穿越三条街。这路可不短,醒酒不够至少神永可以明确地摸到钥匙找到家⋯⋯那家小小的照相馆。
也许是最近吧,他一边走着就会做一些梦,偏离现实却又紧扣现实的梦。
他梦见卒业式,坂道上撒满落英,人力车夫拉着学生们碾过花瓣。
只有两扇小窗,微弱的灯光下,讲师手里摇晃的试剂瓶。
一排排课桌,相邻的不断敲打的打字机。
黑板上俄文,英文,中文,西班牙文,德文的单词和句子。
拥挤的宿舍,沉默着。
烟雾缭绕的食堂和牌局。
还有不时飞过的鸽子。睁着滴溜圆的眼睛和他对视。
神永也看到过关于梦的解析什么的,说是什么梦境中的细节,人的五官是无法回想的。这个他赞同,貌似只要是关于那压抑的学堂中的梦境,梦里面出声的与他有过交流的清醒过来后他一个也不记得那些人的长相。看来为了与姑娘们装见识而拜读的这一流书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实用价值。
就是鸽子。神永无法解释鸽子。
不说在室外,大街上飞过的,而在课堂中,宿舍,食堂,都有那些鸽子。站在桌子上,啄食不知从何来的谷粒,甚至人一抬手,鸽子就啪嗒啪嗒,羽翼穿透了严实的砖墙,飞到屋外去了。
鸽子们时不时会跟神永对视,歪歪头。可能在做了半个月(神永记了日记)这种梦后,他开始逐渐分辨出这是鸽群中的哪位了。

也许是我这份照相的工作太缺乏想象力了,神永琢磨,不管怎么说这是互补的。

三个月过后他把自己的困扰告诉了在酒吧认识的一位自称护士的小姐。
她挑了挑眉,又抿一口小酒。恕我直言可怜的人啊,你仅仅是太累了,又或者喝得太多了,当然不排除你是个荒诞小说爱好者——总之我想说的是,这实在是太无聊了,还不如我朋友要办的派对有意思。
说完她就与身边的同伴聊起了将要举办的这场派对有多么的惊人,例如日本来的魔术师,非洲的乐团,南美的厨子们会带来多么鲜嫩的肉排。
对了先生,小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记错的话您是开照相馆的吧?
神永点头。
这可太棒了,姑娘们笑着。然后她们开始商讨给朋友免费请到一位照相师还能顺便给那位日本魔术师做个翻译会得到多少价钱的小首饰。


这个要地址的方式实在是烂透了。完全背离了正常与俗套。神永靠着墙回想。
意料之外,他今天没有看见鸽子们,就是遇上一场糟透的,羞辱至极的大雨。



神永来到举办派对的豪宅前时才觉得自己有可能真的泡到富婆。
这可真是个盛大的派对,绅士们挽着他们的女士一起在宅前的花园中曼舞;侍者候在一旁,顺便往餐桌摆放上后厨新出炉的甜品与一排排金黄澄澈的香槟;车子有序的停着,下来许多新的,西装笔挺的绅士们,以及穿着靓丽礼服的女士们,大多戴着礼帽,脖子,腕上是亮堂的首饰。他们笑着唱着,又拿起香槟,谈论着话题。
神永不知道的,觉得一辈子也不想知道的那些。


“⋯咳,先生请问⋯”然而他还未说完便被保安打断。
“后门,喏”
“啊谢谢,这可真是感激不尽。”神永拍拍帽子带着自己的设备和助手往走去。
“我看到他白了你一眼。”他的助手嬉皮笑脸道。
“嗯哼,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阔佬又讨厌他们。”照相师吧嗒吧嗒眼皮。

调试机器可用不上很多时间,派对上的人们又爱最后才来一张,神永来得可实在太早了。他也只好纵容助手去后台四处逛一圈,而自己留在角落里照看设备。时间长了,主厅貌似爆发出了特别激烈的躁动声,好像还有鼓声夹在一起,其后人们爆发出热情的掌声和欢呼,神永有点动心。他托一位女仆帮忙把机器放置妥当后,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悄悄向主厅走去。

这可真是一片广阔敞亮的新世界。男的女的在做回旋;一旁是黑人的乐队尽情演奏着,小号圆号长号还有不知名的鼓;有的绅士们坐着,享用精致的食物,华丽的女士们用扇子遮面聊着各种新鲜的事物。

神永忍不住退到角落,然后理了理发型,心想自己只要不被认成随意入场的外乡人就行了。他又走到靠边的一张桌子上随意取了一杯香槟,老天这可真是淡的如同洗脸水,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够坏的吧这味道,还是说你觉得它太过于平淡。”身边有人说着。
“平淡也有,最重要的是我实在不相信这是该出现在这里的香槟。”他将酒杯放回原位。
他一抬头,发现刚才搭话的那人也在看着自己。
“嗯⋯⋯我的意思是您好吗?”他一边上下打量着附近的这位男士,穿着漂亮又得体的西装,领口插着一只新鲜的玫瑰,锃亮的尖角皮鞋,最怪异的,这是一张亚洲人的面孔。
“谢谢,我还不错。”男士向他伸出左手。
神永用右手握住:“如果不是观察过你的长相光听口音我绝对会以为你是英国人。”
“哈哈哈,就当这是对我的褒奖吧”男士将手松开后又从桌上拿起一杯香槟。
“我叫田崎,是日本人,你呢?”
“神永,日本人。我猜我俩现在最好鞠个躬,说点互相关照之类的。”他看着田崎,笑着做个鬼脸。
适合自己的俗套的介绍词。
田崎微抿一口,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你可比我家乡人幽默多了,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就是来谋生工作吗哪有什么原因,倒是你,我还挺好奇。”神永微靠着桌子,从上面拿了一份小甜品开始品尝。
“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吧,我原来在美国西海岸,做点娱乐业,类似魔术表演什么的。后来挺要好的一位英国朋友嫁给了美国的富商,这回她来到老家见见老朋友,我也跟着来了。”
“老天魔术师,这可真是令人羡慕又不得的职业”
“⋯⋯说不定,也许吧。”田崎又拿起一杯。

“这么难喝的香槟也亏你喝的下去,还是这蛋糕不错,要来一口吗?”于是他也从桌上拿了一份小尝一口。
一块明显的奶油沫沾上了田崎的上嘴唇,神永见状,连忙拿出自己的餐巾将它抹掉,后一秒他才发现有点不对,因为田崎楞楞地盯着他看。
“额抱歉,我条件反射,你懂的以前跟女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其实蛮考验的⋯⋯”他随后才发现这个举动实在是太亲密了,刚见面的女孩子都不一定接受得了,更别提两个男人。
神永只是紧张的辩白着,看着田崎微微涨红了脸,片刻后才冷却。他有点好奇这家伙莫不是个gay吧,出于最基本的礼貌他把这个冒尖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因为之前过于尴尬的场面,双方都不再继续搭话。神永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那比水还淡的香槟,想着田崎之前彬彬有礼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健谈的人,大概是因为同为黄种人才找自己开个话头,这下被噎住了。
可能是香槟喝多了略上头,神永感觉自己的脑子也不再那么清晰明朗,变得轻浮起来。他双手搭在台面,眯眯眼看着那个远处跳动着的虚幻小东西:
鸽子。

“鸽子。”神永平静地说出口。
他把身旁一直在走神的田崎吓了一跳“什么?哪里?什么鸽子?”
“没什么,酒喝多了,可能又在做梦了不好意思。”神永挠挠头。
“可以请教一下梦的内容吗,我不认为这是件很轻松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幻觉。”田崎一脸严肃。
“额⋯⋯你大可不必在意的,这并不是经常性的。我也只会喝酒上头时才会出现这种幻觉。我发誓这就是是普通醉汉的必经之路而已。”
神永发现这个解释好像并不能满足田崎,他偏头思索着其他说法。
“读过《梦的解析》吗,田崎先生?”
“拜读过一点。”
“那可真羡慕你,我只在报纸上看到过评论家对弗洛伊德先生的苛责,当时我在酒吧碰见一位女诗人——你知道她们通常涉猎很广,我就请了她酒,拜托她给我讲了一点。”
田崎皱了皱眉“然后?”
“她就粗略地给我概括了一遍,那种指着我脑门大声吼‘像你这种低级少数有色种族的男人做梦都是精虫上脑!’哦然后我想我知道了真谛。”
“⋯⋯”
“好吧我骗你的其实我看过。其实这类书也很难解释所有的事情”他微笑着说道,“我经常会梦回到另一个地方,像是我的祖国,干着与众不同,现在的我完全想象不了的事情。要说是梦也好幻觉也罢实在是太宏达又逼真了,我连跳过我面前的鸽子都分得清楚,可出现的其他人我一个都不记得。”
他继续说道,神永是那种一打开话题就很难关上的人:“我后来记日记,来了就把梦详细地记录下来,十多天后我开始发现,梦里的我是间谍,虽然还在学习中。也会有很多挑战和任务,我都以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的方式完成了。乎——这对现实中几乎一事无成的人可是种讽刺。”
“实际上是我一直在怀疑,怀疑这到底是个梦还是别的什么。”神永再次拿起一杯香槟。“如果不是我这几年一直活的好好的,都快怀疑我是精神病人了,严格来说人格分裂。”
“听起来很奇幻——或者说挺扯的对不对,我猜你这表情一定是那我当那些在晨报上发表奇怪小说的作家了。虽说我确有此意,约到个落寞女作家让她帮我整理整理发表出来,说不定我和她都红了呢。”
他将香槟一饮而尽,欣赏着田崎的一言不发。
田崎确实低头沉默了很久,或许在神永伸手拿第三杯香槟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想你不是一个人。”
神永涨着脸把差点喷出去的香槟憋回来,发现田崎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等等?你也有什么猎奇的梦啊幻觉啊要和我一起发表的嘛。还以为你下句是指责我暗地里吸毒呢。”
“如果说是吸毒,那带上我吧。”他无奈地笑道,“我跟你不太一样,这个梦只有一个桥段,我却不断地重复着它。”
“那时候我刚和伴侣分手,他出轨被我撞破的那种,现在想想当然不在意了。那晚就记得我找了很多酒,把家中存储的瓶瓶罐罐都找了出来,从第二天一地的空瓶和碎片来看我几乎全喝了。喝了太多酒后我就迷迷糊糊倒在沙发上,过了可能没多久,我听见有人开房门的声音。”
“他?你是⋯⋯”
“没错,同性恋。”田崎看着他的眼睛。
神永摆摆手“没事我没偏见,说下去吧。”
田崎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才又开始讲下去。
“我就把钥匙给了他一个人,我以为是他来找我,要跟我解释(至少当时是这么认为),可我爬起身后才发现根本不是他。如果我是清醒的肯定就会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可当时我醉了,正在在做梦,我意识到那是熟知的人,甚至是爱人。”
“难道你跟一个陌生的人?——”
“哦别这么一副惊悚的表情,”田崎饶有趣味地看着。“都说了是梦,至少第二天我起来时除了满地酒瓶别的都没什么变化。”
“那我换个说法,你和那个做梦时感到熟悉的人⋯⋯嗯,你知道的我不说了。”
“对,我们做了。”
这回神永沉默了很久,久到他大概醒了酒。

嗯,从另一种方面解释也挺俗套的。

“如果你只是想告诉我这个的话,那可不会帮你发表。”
“你想多了,如果只有这些我根本不会提起。”田崎眯起了本就细长的眼睛,更让神永感觉他是来报复性地捉弄自己。
“在梦里,我对他不仅是熟知或者恋人这么简单。回想一些对话我才发现那之前他可能是出了一点事故,差点回不来的那种。梦里的我一边责备他一边又暗自高兴,真稀奇连梦里都可以模拟出这种想法。”田崎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直到前不久,我也一直都把他当做一个荒诞不经的酒后产物来看,直到最近我改变了主意。”

“因为我在现实中遇到了那个人。”他眨了眨双眼。
“⋯⋯哇哦,不考虑写小说吗田崎先生,我绝对会买。”
“耐心一点,好歹等我讲完它。”
神永想他可真是磨蹭又傲慢,就跟自己认识的某个人一样。
⋯⋯某个人?

“是啊,我遇到了他。就在不久前,甚至更近一点。我看着他站在我的身旁,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让我感觉这才是梦境。我就那么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他的侧颜。突然他转过身来,眼神可能刚瞟到我,那一刻即便不知道他的名字,也让我更确信。这可是我做了整整两个月的梦境,不断地重复循环着,现在梦要成真了。”
“然后他告诉了我自己的名字,一切吻合。”
“那可真的要祝贺你兄弟,可我觉得如果你把来由告诉那个人,他会不会觉得很荒诞。”神永走过去拍了拍田崎的肩膀。
“嗯⋯⋯事实上我已经告诉他了,应该说心理素质好还是反应迟钝呢,他多半把这段当成我为了跟他搭话而编的故事了,还怀疑我是不是小说家。”田崎无奈地摊手。
“积极一点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拿出诚意就好。”
“没错诚意,确实需要一点诚意。”田崎极其小声地抱怨了一句,不过他打赌神永没听见。
“那请让我更正一下日期,并不是不久前甚至说不上是最近,这是今天的事。”
“天那我更得祝贺⋯⋯”
“是今晚的事。十几分钟前。”


-


田崎绕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会神永的表情,慢慢他的脸贴的更近,接着闭眼摇摇头。
“不行啊神永先生,我还以为你的表情会更惊艳一点。”
“⋯⋯比如嘴巴张大到下巴脱臼?”神永自觉某一瞬间的神态确实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
“至少看见你惊讶比下一秒就发现你满脸质疑来的好,说明我成功了,你相信了。”
田崎满意地笑了,毫不掩饰地,直视神永的双眼。神永只感觉自己酒劲刚被吓醒有点虚弱,只能扶着餐桌尽量不动。可他又不敢避开田崎的眼神,各种理由交杂,其实他心里还是觉得被田崎那双眼角格外上挑的明眸注视着,跟自己之前在这异国他乡所有的任何对视都不一样。
与其说新鲜感,毋宁称它为熟悉。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就我个人而言在重复地做那个梦之前我并没有对你的印象。”田崎皱眉。“你来过美国吗,或者我们童年还在祖国时见过,当然两个我都不相信。其实我想夸你这个救场方式不错的。”
说完他嘴角轻微的上挑,观察着这些的神永更加确信自己之前见过他,同样的微笑却又带着自信和挑衅⋯⋯见鬼他一定对这样的田崎很熟悉,可自己却如同盲目挖井的矿工一般找不到这一切的源头。

如果说这一切的来源是梦⋯⋯

“慢着,你有鸽子吗?我是说身为一个魔术师,你带鸽子来了吗?”
“就在附近,嗯哼?”
“我得先问清楚你给不给你的宝贝们起名或者编号。”察觉出田崎疑惑的神永很满意,“我说过吧,喝酒上头后就会看见鸽子。梦是带着场景时间一同转变的宇宙,好歹我也陆陆续续待了将近两个月⋯⋯在我梦里的世界,有我的同僚或者同学,很遗憾尽管一张脸我都记不住,但那聊以慰藉的鸽子,我记得很清楚。”
神永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这有点被迫撞枪口的意思,不过既然都是巧合,我不介意把他变得更奇怪一点。”
“毕竟这就是个奇幻的开始。”




不管是怎样的开头,不管它具备不具备一部优秀的奇幻小说的素质。可能它的前身是一部耗费心血的巨制,也不妨碍神永觉得自己现在这部报刊文学实在是彻底落入俗套。
这就是为什么他看到田崎从自己的外套中掏出一只白鸽时露出自信的笑容的原因。
“我运气可真不错,露娜可是为数不多的讨人喜欢的鸽子。乖巧,像个大小姐。虽然在我的印象里它戴个环,写着44-1。”
“养信鸽是我大学时的爱好,现在仅仅是魔术用自然不需要特点做个脚环。但你说得没错,这是露娜,编号中的第44只,乖巧又讨人喜欢。”
“顺带一提另一只我比较喜欢的是赛琳娜,虽然编号记不得了但在我依稀的印象里它可是一只英气十足的黑鸽。”
“饶了我吧今天可没带上它。”
田崎把露娜放回外套中,做出了投降的手势。

“我对这个结局有点不满意。”神永说。
“我还以为会结束地更俗套一点。”这回轮到他皱眉了。





“好了没了,快点收拾收拾我估计那帮阔佬要拍照了。”
”这就没了神永先生??!你以为我傻等在这里半天就是为了听你讲一个虎头蛇尾的故事吗,关键是情节很一般,牵强至极啊!”年轻助手大声地抱怨着。
“这就是结尾啊,后来田崎被一个侍从叫走了,我站在原地静静喝完最后一杯香槟,然后回来了。这可是不能更现实的现实,你居然认为牵强?”
“你只是为自己喝了这么多香槟浑身酒气找的借口!”
“哦说到香槟,虽然它们淡的跟魔鬼的唾沫似的,但喝多之后还是挺来劲的。”
“⋯⋯酒鬼!”


“绅士们女士们,保持微笑。”
“三,二,一。”

圆满成功,作为一个派对。神永站在照相机前,看着人群这样想。
顺带一提看到人群中笑得一脸和煦的田崎和从他外套中脑袋都露娜时他是这么想的:
哦,俗套的结局。
令人满意。
“咔嚓。”

-



神永回到家之后又是很晚的事了。今夜的伦敦居然看得见明朗的月亮,如果这时再给他一杯酒神永绝对会高歌数曲。
不过念在他已经喝了数杯香槟的份上,照相师没去拿存货。神永纠结着把外套拖了下来想要挂好,一张纸片意外地从夹层里掉落缓缓飘到地上。
完全不意外的是,上面写着田崎的名字,住址,甚至还画了鸽子。
神永蹲下将它捡起,并感叹自己这么快就认定结局的到来实在是太愚蠢了。

庸俗平凡,而又并非结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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